搞定一个女人,最为直接的方式:舍得
她盯着那个数字,一串零,前面跟着个“五”。五万。整整五万块,就这么没了。
她盯着那个数字,一串零,前面跟着个“五”。五万。整整五万块,就这么没了。
作为一名旅居海外的侨胞,能受邀参加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大会,是莫大的荣耀,更是一次触及灵魂的精神洗礼。
我用勺子在内壁上刮了又刮,金属摩擦着金属,发出刺耳的尖叫,像我心里的声音。
晚饭后,电视的声音照例被开到35。新闻联播主持人的声音被放大到失真,像一口黏腻的痰,堵在我们家这不到九十平米的空间里。我儿子乐乐想看动画片,遥控器却在大舅手里,他捏着它,如同捏着一枚权力的玉玺。我妻子陈婧没说话,只是拿起抹布,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本就一尘不染的餐
晚饭后,电视机的音量被调到35,新闻联播的片头曲准时响起,像一把用了多年的钝刀,日复一日地切割着我和父母之间沉默的时光。我爸的耳朵不好,这个音量是他能听清的最低限度,却是我耳膜嗡嗡作响的极限。这根横亘在客厅里的声音标尺,精确地丈量着我们三个人,十二年的距离。
手机震动的时候,我正在看窗外。一百二十层的高度,黄浦江像一条解冻的蛇,缓慢地在楼宇间蜿蜒。屏幕亮起,是一条银行短信。我点开,一串数字安静地躺在那里,长得像个电话号码。
晚饭后,电视机的音量被调到35。这个不大不小的数字,像一根看不见的标尺,精准地丈量着我们家微妙的平衡。妻子陈婧在厨房洗碗,水声哗哗,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宣泄;七岁的女儿苗苗在自己房间写作业,偶尔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泥土封住口鼻的窒息感,仿佛还烙印在灵魂深处。温知夏猛地睁开眼,剧烈地喘息着,心脏狂跳不止。
遥控器的“音量减”键被摩挲得光滑发亮,几乎看不清上面的符号,而“音量加”键的棱角还很分明。这个小小的细节,像我们婚姻最后那几年的缩影,她总是在调低,我总是在调高。我们争夺的不是电视的声音,而是生活的话语权,直到最后,连争吵都成了一种奢侈。